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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難得一見的特大暴雨籠罩著聯邦都城,密集雨滴連綿不絕、從高空滾滾而落,無情沖刷著人間的一切。
可怖的傾盆雨勢覆蓋下,以往大都市夜晚川流不息的人流車流都消失無蹤。空空蕩蕩的街道兩旁,高樓外側巨幅電子屏里誘人精美的廣告變得不再清晰,和四處散落的路燈、廣告牌一起,在濃重水汽中交織出模糊絢麗的色彩。
潮濕的鋼鐵叢林里,只有機械載具熱鬧如故。霓虹燈渲染的迷蒙霧氣掩蓋下,懸浮輕軌滑行而過,小型無人機游曳往返,偶爾一輛自動駕駛的大巴碾過地面積聚的水洼,車燈透過玻璃窗上的層層水漬,向外灑下明亮而虛幻的輝光。
都市高空,數不清的龐然建筑物屹立在滂沱急雨中,頂端放射出五顏六色的璀璨光芒。華麗奪目的繽紛光影里,生動逼真的巨大全息人像在其中浮浮沉沉,帶著甜蜜的笑容俯視著下方的繁華都市。人像面容處,幾艘稀稀落落的載貨浮空艇慢悠悠駛來,劃過影像激起如水紋般的漣漪。
車輛寥落的浮空交通路線上,一輛造型奇特猙獰的懸浮戰車正在其中急速行駛。車頭氙燈巨大如獸眼,雪亮光束從中射出、穿透前方雨夜的昏暗;車后引擎劇烈轟鳴,在空中拉出兩道長長的亮紅尾焰。
透過防水前窗,戰車主駕駛座上,面容粗獷身形高大的仿生人接通呼叫設備,一道淺藍色全息投影出現在設備屏幕上方,是個儒雅的中年人形象,此刻卻神色鐵青面容嚴肅:
“蕭峰,你在干什么?我們不是已經商量好了,和激進派的溝通事項由我們來完成,你不要自作主張。”
“是商量好了,”仿生人的語氣低沉如水,“我怎么跟你們說的:他犯的錯我來擔,有什么懲罰全來找我,你們答應的好好的,提出來的要求我也都一一照做了,可換來的卻是什么?”他低吼一聲,發泄胸中的后怕與怒氣,隨即壓抑下去反問:
“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失信于我,現在還好意思說我自作主張嗎?”
“我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,都是激進派的那群瘋子在發瘋,我們絕非有意害他性命,當時也已經在竭力營救了。”
“你說的竭力營救,就是讓他險些被毒氣毒死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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