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?對?”審訊官望著他,眼神幽幽:“嘿嘿,這東西誰說得準?”
藝術生困惑地看過來:“啊,不是聯邦下發的命令嗎?”
審訊官不置可否,不待對方細問,他輕噓一聲,示意保持安靜。壓低聲音,他指向那團淺藍色光芒:“瞧,他們過來了。”
藝術生順著看去,車外那團淺藍光芒愈來愈近,隨著雨刷器刮去擋風玻璃上一層又一層的雨水,在每次至多半秒的清晰視野里,他隱隱分辨出,光罩下大概是一道正抱著什么的魁偉人影。
似乎察覺到他們的視線,人影抬頭望來,明明相隔甚遠,藝術生卻覺得好像被一座黑黝黝的炮口近距離鎖定,洶洶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直沖大腦,他瞳孔收縮、心跳加速,如同陷入恐懼泥沼的蟲豸,渾身僵麻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
所幸,人影并未將他們判定為需要立即清除的威脅,很快移開視線。好像剛被從水底撈出來般,藝術生張開喉嚨大口大口地喘氣,冰涼的汗液從額角、脖子止不住地往下流,眨眼間便已脊背濕透。
擦了擦臉上的汗水,藝術生用近乎虛脫的細微聲音對審訊官說:“他,他應該不會殺我們吧?”
審訊官臉頰抽搐了一下:“說不定,呵。”
聽到這回答,藝術生心里一跳,強烈的的恐懼再次上涌。用眼角余光偷瞥那團淺藍光芒,他在心里祈禱對方千萬別再靠近。
大概上天聽到了他的祈求,淺藍光芒很快消散,人影鉆進前方一輛外形奇特而猙獰的懸浮車,不一會兒便飛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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