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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天蕭峰離開后,慕容復的待遇陡然變好了許多:捆縛手腳的枷鎖盡數(shù)卸去,他從狹窄的小黑屋轉(zhuǎn)移到伴有透氣頂窗的普通牢房,連刺目的探照燈也不再出現(xiàn)驚擾安眠。
知道或許是蕭峰做了什么,慕容復心中微有觸動,但此時他絕大多數(shù)心思已經(jīng)被焦急而緊迫的襲擊倒計時占據(jù),因此那觸動便淺淡如蜻蜓掠過湖面驚起的漣漪,一瞬便徹底消失無蹤。
靠坐在牢房冰涼光滑的墻壁上,他望向從屋頂透氣窗射進來的蒙蒙光柱,結合心中一直默數(shù)的心跳計時來看,現(xiàn)在應當是第十天傍晚了。
露出一個堪稱明媚的笑容,慕容復輕呼出一口氣:最后一天了,只要撐過今晚,微型毒素釋放器的信號波共振范圍就能籠罩全城。
當達到設定范圍后,釋放器會自動熔斷,發(fā)出最后的終止信號波,這些天被影響產(chǎn)生信號共鳴的仿生人便會發(fā)生昏厥。
這種因為信號共鳴而導致的昏厥會持續(xù)至少24小時,是當初參與仿生人開發(fā)的慕容家先祖留下的后門之一,從現(xiàn)在的局面來看,這位先祖的謹慎并沒有錯。
24小時的全城昏厥,加上他們計劃引發(fā)的幽能枯潮,足夠反抗軍實現(xiàn)之前擬定的戰(zhàn)略目的了,慕容復心里默默道:只要,我撐過今晚。
但或許已經(jīng)對自己的糟糕運氣有所習慣,突然聽到牢房外傳來一道稍顯耳熟的聲音時,慕容復的心里并沒有太多震驚,只有一聲“果然如此”的預料之內(nèi)的嘆息。
“慕容先生,又見面了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胡須茂盛的審訊官在牢房門口站定,皮笑肉不笑地客氣兩句后,他下令讓身后的機械士兵將慕容復綁起來,雙眼也嚴嚴實實地蓋住。
失去視覺,慕容復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一只機械手臂拎起,走了一段距離后被丟在某個硬梆梆的座位上。隨著身下座位輕微的起伏顛簸,以及耳邊傳來的引擎啟動的聲音,他意識到自己大概被運送到了一輛車上。
“這是要帶我去哪兒?”心里下意識涌現(xiàn)這個疑問,他眉頭微蹙,隱覺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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