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爭浩大繁重,將個體的悲歡離合都壓縮成無關緊要的細節。
前線依舊炮火喧闐,后方民眾惶惶不安等待著勝負塵埃落定。不知何時,一張張紙質傳單突然出現在避難所上方,從廣場頂部的鋼架穿過,雪花般紛紛揚揚散落在眾人之間。
有人好奇拾起,發現上面用顯眼的黑色大字寫著“人類復興,榮光長存”;“全世界人類聯合起來,推翻仿生人暴政,建立人類新家園”之類的叛軍宣語。
警衛們發現后連忙第一時間報告給城主吳沛賢,他氣急敗壞,正要下令收繳這些蠱惑人心的傳單時,城市上空突兀出現一道投影。
投影的畫面主體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黑衣男子,男子下方是密密麻麻的人影,畫質不是很清晰,但能大約判斷出這似乎是一場以黑衣男子為中心、參與者甚多的集會。
投影中心的男子開口了,聲音是隱帶變聲器效果的低沉,通過叛軍釋放的無人機音響在全城范圍內回蕩:
“在今天的演講開始之前,我先慣例介紹一下自己——我的代號是‘教授’,當然,大家更喜歡稱呼我為‘導師’。”
投影里的人群隱約發出輕微騷動,似乎“導師”這個名字在他們中具有極高的影響力。
“我很高興地看到,今天場下又多了許多新朋友,這說明我們反抗軍的力量正在愈來愈壯大。“
“在場的諸位同胞中,有人是荒野的流浪者,在幽能風暴的肆虐下以拾荒為生;有人是不屬于聯邦的北境蠻人,在無盡荒漠中掙扎求存;還有人則來自聯邦的繁華都市,在仿生人的庇護下就著微薄的薪水艱難度日。”
“相信我們無數人都曾在心中問過自己:為什么,我會被趕出城市,在曠野上像條野獸一樣刨食;為什么,我要被擋在邊界線,在荒漠中忍受炙烤與饑餓;為什么,我得被仿生人制定的基因純凈度所束縛,在城市中最繁重低薪的崗位上打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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