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沒有聽出歧義,他問道:“真不是故意的?”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“可是我為什么感覺……”蘇顧頓了頓,“自從鎮守府的大浴場建立起來,我答應幫你們搓背開始,我發現你們擦傷的情況比以前頻繁多了,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。不應該啊,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性。”
“證據,提督不要空口白牙誣陷人。而且,好像大家多稀罕你搓背一樣,太自戀了吧。”西弗吉尼亞說,“嗯嗯,別人可能是故意的,反正我沒有。”
蘇顧說:“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出擊,怎么現在每天吵吵著出擊?”
“什么啊,我一直很喜歡戰斗的,每天泡在訓練場。”
“不是每次被馬里蘭拉著去嗎?”蘇顧說,“時不時還耍賴不去,跑過來告狀,說姐姐欺負人。”
“有嗎?”西弗吉尼亞賣傻。
蘇顧無奈搖搖頭。
從墻上摘下花灑,擰開開關,熱水噴出來,裊裊的熱氣升起來,蘇顧試了試水溫,西弗吉尼亞知情知趣,她連忙弓下腰。
泡沫順著水全部掉到地面,一頭長發沖洗干凈,西弗吉尼亞松了浴巾,雙手抱住膝蓋,蘇顧分開她的長發,露出優美的后頸,光潔的背,準備開始搓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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