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說:“我知道。”
離開辦公室,穿過走廊,倉庫門鎖得好好的,沒有一個人在倉庫里面,蘇顧又路過綜合樓的ktv。
這里是關島和阿拉斯加的地盤,大白天的里面黑漆漆,只有五顏六色的射燈在旋轉。
他站了一下,只見阿拉斯加抱著電吉他,關島鍵盤手,重金屬搖滾音樂實在欣賞不來,還是更喜歡逸仙彈琵琶,獨角獸彈豎琴,還有貝爾法斯特的風笛,悠揚的音樂中,仿佛置身英格蘭的鄉村。
蘇顧在咖啡廳遇見薩拉托加,陪著她坐了一下。
“加加,你姐姐沒有為難你?”
“她為難我做什么?”一直以為誤會姐姐了,還以為她打壓自己,天下第一好姐姐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,薩拉托加又問,“姐姐和你說什么了?”
蘇顧回答:“沒有說什么。”
“說啊。”
“你是要我說的。”蘇顧說,“你姐姐她說你是小妖精、榨汁機,把我累得早上起不來。”
“她好意思說我嗎?”薩拉托加這下忘記好姐姐了,“十次,十次是誰說出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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