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籠罩大地,華燈初上,蘇顧總算找到瑞鶴一個人的時候,他倚在走廊欄桿上面:“瑞鶴,說好了,姐妹花。”
“只有戒指,新婚還沒有開始,就想著姐妹花。”瑞鶴嘆息一聲,搖著頭,“我真為姐姐感到不值得。”
蘇顧解釋: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婚姐姐就是因為姐妹花嗎?”瑞鶴質問蘇顧,手指差點點在他的鼻子上面,“我問你,你是真心喜歡姐姐,還是想要姐妹花?”
蘇顧說:“我真心喜歡翔鶴,但是……”
瑞鶴雙手在胸前交叉,搖搖頭:“沒有但是。”
瑞鶴從頭到尾胡攪蠻纏,最后拍了拍蘇顧的肩膀,說道:“放心吧,面包會有的,黃油也會有的,都會有的,姐妹花也會有的。”
“我們先不說姐妹花。”姐妹花什么的,列克星敦那里的“大餅”吃得太多,沒有就沒有,根本不抱希望,從一開始就知道最后的結果如何,蘇顧也就是隨口說說,他沉默一下說,“婚紗、白無垢、制服……這個不能反悔。”
瑞鶴支支吾吾一下,也不能太過分:“放心吧,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反悔,下次。”
蘇顧表情稍微好看一點,其實他也是隨便說說,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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