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選擇米粉,加大份牛肉和鍋燒,他開口:“南達科他早上好。”
華盛頓心情好,不介意南達科他根本沒有問候她:“小胖子早上好。”
居然,居然沒有嘲諷自己,本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,可是為什么高興不起來,南達科他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華盛頓已經順利成為婚艦,或許自己現在已經不配做她的對手了,所以根本不在意自己。
想到這里,南達科他飛快吃完早餐,一回到房間便撲倒在床上,順手扯過柔軟的枕頭抱起來,一邊在床上打滾,一邊謀劃著什么,還沒有開始行動,已經想到最后獲得勝利,咯咯咯笑起來。
與此同時,在咖啡廳,這里相當熱鬧。
威斯康星望著華盛頓,她感到有點無趣,原本以為會有好戲可以看,聽說以前黎塞留痛打過某人一頓,這一次攜斧追殺可以有,誰知道居然什么也沒有發生,果然,沒有什么是一枚戒指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“大姐頭看起來神采奕奕、容光煥發,有提督滋潤就是不一樣。”
華盛頓一瞬間板起一張臉,不過沒有掏出斧頭,只是捏緊拳頭擂擂桌子:“內華達,你皮癢了是不是?”
“我錯了。”內華達說完,小聲嘟囔,“本來就是,你看你紅光滿面,提督卻精神不足,顯然被采補了。”
加利福尼亞舉手,她指著內華達說道:“華盛頓大姐頭,我舉報,內華達昨天晚上跑過來敲我的房門,想要聽你的墻角,被我趕走了。”
內華達望向加利福尼亞,齜齜牙,無聲說著什么,從口型來看似乎是一些威脅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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