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盛頓說:“我也一樣。”
北卡羅來納笑。
這邊,蘇顧在密蘇里的房間。其實他本來打算去其他人的房間留宿,不能厚此薄彼,但是被她叫過去,最后強留了下來。
天氣太熱,窗簾拉開,月光灑進房間給地板鍍上一層銀輝,蟲鳴聲傳進房間時,密蘇里攬著蘇顧,側臉貼在他的胸膛,咯咯笑著:“想不到,華盛頓居然也有今天……”
正經大律師和妖女是敵人,密蘇里和華盛頓的關系也就是那樣。
密蘇里有點不樂意:“真是不爽啊,差別對待,明明我們那個時候,謠言滿天飛,連兒子都出來了,到處公開討論,現在換成華盛頓,沒有一個人敢多嘴,最多鬼鬼祟祟私底下討論兩句……”
蘇顧說:“你也可以的,提著斧頭一個個找過去,誰多嘴就劈她,只要一次,以后再沒有敢說你的不是。”
密蘇里笑了一下:“算了,不就說一下,沒什么大不了。”
事實上,遠在蘇顧婚她之前,密蘇里在鎮守府就沒什么風評,也就是比陸奧好一點的騷蹄子、騷狐貍,更擁有陸奧沒有的老鴇頭銜,手下援級四姐妹,長春赫然在其中,真不知道她怎么出現的,威斯康星又一個頭牌,興登堡正在調教當中。
密蘇里突然問蘇顧:“華盛頓肯定十八太太了,戒指給了嗎?你不是最擅長順水推舟的。”
“給了戒指的話,我還在你這里嗎?”蘇顧說,“你的身體,我早就膩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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