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就算是光著身子在咖啡廳做女仆,也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,另外也就像是關島說的,鎮守府基本都是女孩子,只有一個提督,看看也無傷大雅,反正除開他也沒得嫁了……果然,果然還是不行的,光著身子被提督看到什么的。
那么跪在華盛頓的面前乞求原諒,不知道可以嗎?
記得提督以前好像說過一次,只要土下座,五體投地地請愿或者是謝罪,就算問女孩子看她的內褲或者是胸部,也不會得到女孩子的拒絕,也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諒的。
對了,那一個,好像也是聽提督說的,據說在某個國家,不管犯了多大的錯誤,只要鞠躬就夠了,我都已經鞠躬道歉了,你還想要我怎么樣?這個簡單,這個可以一試。
“額,那個,華盛頓……”
腦袋一熱,天不怕地不怕,事后冷靜下來,空手接白刃還是不行,南達科他知道害怕了,心想必須說一點什么,可是說什么比較好呢?結結巴巴好一會兒,一個字沒有說出來。
華盛頓到底是大律師,其實和大律師沒什么關系,她的心理素質過硬,深吸一口氣,很快露出笑容,亡羊補牢為時未晚,她掐住南達科他的臉蛋:“說啊,你怎么不說了?小胖子現在厲害了,還知道編排了。”
南達科他哪里敢再說,任由華盛頓掐呀揉呀,完全不反抗,反而像是小狗討好地笑:“對,對不起。”
摔!
混蛋!
你怎么就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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