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道室旁邊就是劍道室,這里是一眾日系重巡洋艦、輕巡洋艦最喜歡的地方。
高雄就在里面,她正揮舞著木刀,她的氣勢凌厲,和隔壁鎮守府那一個高雄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。雖然失敗時像是委屈的小媳婦,正常狀態的長門真心帥氣,她正穿戴護具,看起來想要和高雄比試一場。
小luoli在玩,表明沒有課,天龍也在這里,她看到站在窗戶邊的蘇顧,打招呼。
蘇顧擺擺手,射箭還玩一下,這一個他是不玩的。理由很簡單,一個人揮舞沒一扇門,每一次和人比試,總是被人輕輕松松把刀撥開,一刀砍在額頭,十分丟臉。倒是偶爾帶著小luoli過來,演示一下什么叫做拔刀術,然而被大人嘲笑中二病。
信濃居然沒有在碼頭練習艦載機,也沒有在弓道室,她平時最仰慕赤城,總是跟著她練習射箭,也沒有咖啡廳當女仆,居酒屋現在不需要幫忙,更沒有和雪風在一起,她們是最棒的組合,而是在練習合氣道。
到處閑逛著,蘇顧回到咖啡廳,剛剛推開門,聽到南達科他大喊。
“我喜歡我愛,我礙著你了?”
“你,你還不是一樣嗎?你又好得到哪來去?”
隨著南達科他大聲爆料,華盛頓第一次不知所措,其他所有人目瞪口呆,蘇顧當然也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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