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處走一下,看一看放在書桌上的擺件,地球儀、鎮紙、沙漏、插花瓶等等,還有許多文件,有一支鋼筆擱在上面。她當然不做出,把鋼筆筆尖摔壞,又或者把墨水甩在華盛頓衣服、床單上面的事情,只是拿起來在一張草稿紙上寫下華盛頓是大笨蛋。
“好難看的窗簾。”
“好多書。”
“還蠻整潔的嘛。”
南達科他說著又撲倒華盛頓的床上,扯過華盛頓的枕頭捶打幾下,狠狠發泄,又發現床頭放著那么一本書,有厚厚的封皮的《民事證據法》,順手撿起來砸兩下,有一張折疊得好好的紙掉出來。
日記什么的,即便知道也不會故意亂翻,只是一張紙罷了,南達科他好奇拿起來打開……
“這是婚書?”
“情書?”
“還是婚前協定?”
“那是提督的簽字、蓋章、手藝?”
有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,南達科他回過頭,只見內華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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