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不止一次懷疑,威斯康星是不是整天站在燈塔上面拿著望遠鏡,關注著鎮守府發生的一舉一動。可是燈塔的話,自己經常去,和海倫娜、陸奧、科羅拉多,從來沒有遇見她。
“姐,我看見你老公和翔鶴牽著手。”
“牽就牽吧。”密蘇里以欺負興登堡為了,她只是往街道看了一眼,不置可否。說到底,她的心理預期,某人至少五十個婚艦。不,除開婚了要進憲兵隊的小luoli和幼女,絕對統統拿下。
聞著路邊攤傳來一陣陣香味,蘇顧其實也是一個吃貨,他問:“翔鶴要吃點東西嗎?”
翔鶴搖搖頭拒絕。
老人推著三輪車,上面放著改裝過的大油桶,蘇顧買來烤紅薯,分了一半給翔鶴。
這一次翔鶴沒有拒絕,好好接過。
蘇顧正撕著紅薯皮,他突然說:“我發現赤城和加賀了。”
翔鶴問:“她們在哪里?”
“那里,她們在那里吃回轉壽司。”蘇顧指向路邊的小店,赤城坐在柜臺邊,壽司一個接著一個,加賀的手邊放著幾瓶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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