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最后爆種失敗。”密蘇里望向維內托,“雖然成長,完全沒有任何改變,有點可憐。”
“嘁!”興登堡說,“成長后變得那么強大,一躍成為鎮守府第一,還可憐?”
密蘇里看了興登堡一眼,她說道:“你沒辦法理解那一種痛的。”
興登堡反問:“你又能理解?”
“雖然我沒有遇到那種糟心事,多多少少還是能感受到一點,只是沒有那么深刻。”密蘇里說,“威斯康星的體會應該更深一點。”
“姐”威斯康星喊了一聲,揉揉額頭。
蘇顧順著密蘇里的視線看到維內托,維內托獨自一個人坐在窗戶邊,端著咖啡杯,神態落寞,他心揪了一下。
……
……
下午,蘇顧看見維內托站在燈塔邊的高臺,他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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