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不是?”羅馬環顧四周,“誰比大姐頭還要強,那么強?”
“多得是。”維內托說,“你看那個穿背心的,她是俾斯麥。然后坐在她對面的是北宅,就是提爾比茨。剛剛路過我們桌子白發馬尾那一個,她是華盛頓……不數了,實在太多。”
羅馬說:“大姐頭不要謙虛。”
“沒有謙虛。”
羅馬問:“那誰最強呢?”
“沒有人最強。”維內托說,“誰也不服誰,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贏,俾斯麥、黎塞留、前衛、獅……就算是密蘇里和興登堡,她們也漸漸趕上來了。”
羅馬問:“你們都怎么練的?”
維內托說:“演習,不斷地演習。”
維內托只就記得演習,每天都有,壓根沒有一次出擊,一直到練度再也沒有辦法提升,然后被提督給雪藏起來。
沒辦法,就算長得小luoli模樣,不是真正的小luoli,作為主力艦消耗太大,日常根本用不上,偏偏實力不夠,火力上不了場。
“我也有演習啊。”羅馬嘟嚷一句,問道,“大姐頭一共演習過多少次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