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齊柏林、赤城、巨像等等人的關系,鎮守府又在學院附近,本身還是這里的學生,學院的教職工基本認識,一路走過,招呼一路打過去,不久后在大禮堂前面,蘇顧又見到一個變態luoli控。
“蘇某人。”
魚瑾站在通往大禮堂的臺階上,倚在欄桿上,攬著一個小luoli,蘇顧認得,平時每次見到她,都聽她在炫耀什么‘她超級可愛’‘特別擅長唱詩,超好聽’的驅逐艦希爾曼號。
“早。”蘇顧說,“那么早?”
魚瑾說:“你離得那么近,還那么晚?”
“反正趕在開始之前,不早到,也不遲到。”蘇顧張望著,他沒有看到對方的秘書艦陸奧,不知道哪里去了,沒辦法調侃。他很清楚,雖然白雪是幼妻,每次外出還是陸奧陪在她身邊。
“這是蘇顧,蘇提督,你們認得吧。”
魚瑾不是一個人,她的身邊還有幾個提督,蘇顧基本見過幾面,但是不認識,又不是自己的同學,大家鎮守府距離也遠。
有人說:“我們認得他,他不認得我們吧。”
數次擊敗深海旗艦進攻的鎮守府提督,若是身處地方,還可以說不認識,就在東方混,還說不認識,那未免太不關心外界的事情,又或者太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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