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一個人,海倫娜還是可以很大方,但那是姐姐……她癱在床上,不知道應該做什么,大腦一片空白,隨后看到蘇顧,用眼神示意他說一點什么。
蘇顧攤開手,意思是他也不知道說什么。
海倫娜從床上爬起來,撥了撥劉海,把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后,一遍又一遍,她實在不知道如何解釋:“那個……”
事實上,不僅僅是海倫娜尷尬,奧希金斯背也有點尷尬。
奧希金斯只見掛在床頭上面,蘇顧和海倫娜的大幅結婚照,海倫娜披著頭紗穿著白色裹胸婚紗坐在椅子上面,蘇顧則站在后面,還有放在床頭桌上面的相框,也是蘇顧和海倫娜的合照,并排坐在海邊的礁石上面,身后一片蔚藍的大海:“全是你和他的合照,你們還真是恩愛嘛。”
“哈哈哈,是啊,我們是夫妻,這種事情很正常。”
海倫娜笑著說完,蘇顧心想,得了,傻掉了,這種時候要么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,要么……奧希金斯已經給臺階了,還要哪壺不開提哪壺?
奧希金斯又一句,試圖緩解氣氛:“海倫娜,沒有想到你成為婚艦了。”
“只是補償的戒指罷了,我本來不想要的……”海倫娜算是恢復過來,她小小傲嬌一下,和她平時在小luoli面前說話完全不一樣,那時是自己擁有無比的魅力,提督拜倒在石榴裙下。
奧希金斯作為姐姐,自然少不了提一句:“提督對你好嗎?如果不好的話,現在的我,不會像是以前一樣,無論他做什么不敢反抗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