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事不決踩離合,左腳離合踩死,緊接著踩剎車,再掛倒擋。由于沒有后視鏡,不知道哪里去了,蘇顧只能從車窗伸出半個身子看路,首先趕走跟在后面的人,再一點點倒車,駕駛著汽車重新退到車庫門口。
“沒什么大問題。”蘇顧從車上下來,他說著,好像還沒有試過高速,還沒有長時間駕駛,百米加減擋還沒有玩過,是不是太武斷?
夕張哼一聲:“當然了,你不看看是誰修的?”
“你厲害。”蘇顧毫不吝嗇夸獎。
蘇顧圍著汽車轉了一圈,摸了摸車身,捻一捻手指,全是灰塵,尤其是車頂,一片灰色:“滿是灰塵,等一下要好好擦一下。”
“劃痕重新刷一下油漆就夠了……”蘇顧又摸了摸遍布引擎蓋的小坑,當初那么嚴重的交通事故,如今能動就不錯了,想要光滑如新不指望,可是到處都是凹凸不平,太難看,“這個難辦啊。”
加利福尼亞從最開始就來了:“這個交給我吧,小問題。”
“好。”蘇顧望著加利福尼亞,又笑一下,“其實車修好了,我也開不了幾次,大家外出采購又基本用的游艇,說到底還是你的玩具。又可以飆車了,就是山路不怎么好走。”
加利福尼亞不僅僅玩摩托車飆車,她什么都玩,潛水、帆船、帆板……可惜鎮守府沒有滑翔翼,話說玩這個需要的條件也實在太苛刻,鎮守府肯定提供不了,另外也沒有機槍給她玩……
在蘇顧一直以來的想象中,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感覺差一點,還是加利福尼亞最合適,騎一輛彪悍的摩托車,穿一件土黃色夾克,脖子上圍一條紅色圍巾,手上一把格林機槍,一定超級帥氣,廢土游戲中絕對的女主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