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妨礙他想,這一個笨蛋應該比企業好對付多了,但是從什么角度起手比較好呢,找機會問問布呂歇爾吧,好像希佩爾海軍上將更靠譜,她可能對此不屑一顧,只要把螢火蟲當做籌碼就沒有問題。
呼呼
突然刮起風,蘇顧感覺有點冷,縮縮脖子,他離開操場走進綜合樓,在畫室看到黎塞留。
她坐在窗戶旁邊,身前放著畫架,右手邊是方形的調色板,手上拿著圓頭筆。
黎塞留的愛好不是很多。
喜歡坐在房間或者圖書室的藤椅上看書,以前經常看言情,現在很少看,大多看嚴肅。
要不然在舞蹈室跳舞,或是教授大家跳舞,包括列克星敦、密蘇里在內很多人向她學習,其中還有小luoli,小宅笨手笨腳,空想意外很擅長,她的腰肢柔軟,小宅沒有身材,空想的身材窈窕,白色長發扎成兩個團子,穿一身體操服,簡直不能再可愛……
最后就是畫畫。
“黎姐,畫什么呢?”蘇顧走進畫室,輕手輕腳走到黎塞留的身后,以前直接開口詢問,現在關系變得親近,變成雙手環住她的脖子,再蹭一蹭她金色的長發。
“提督來了?”畫板上空空無也,黎塞留一只手按住蘇顧的雙手,她說道:“不知道畫一點什么?”
“燈塔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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