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。”薩拉托加喊一聲,意思是最后那一瓣柑橘給她。
蘇顧遲疑了一下,他有一個習慣,吃葡萄從小吃到大,最大最有光澤的一顆留到最后面,吃飯也是一樣,最好的那一塊肉一定留到最后吃,其它的什么都好,唯獨最后這一個不行,如果不是自己吃了,總感覺有一點遺憾。
“姐夫。”薩拉托加又喊了一聲。
蘇顧終于妥協,伸過手,表情很不情愿的:“好好好,給你。”
薩拉托加吐槽:“姐夫你要不要那樣……”
蘇顧說:“我又那樣了?”
“要不要那么小氣?”薩拉托加還是接過那一瓣柑橘,心想,什么表情,又什么語氣,只是一瓣柑橘,又不是什么金貴的東西,有那么舍不得嗎?
“最后一瓣啊。”蘇顧解釋,意思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薩拉托加沒有好臉色,撇開頭,心想自己為了他做什么事情都愿意,無論是上刀山下油鍋,還是出生入死,哪怕是面對強大的深海旗艦,送死的命令也不會忤逆,誰知道連一瓣柑橘也不如。
蘇顧發現自己小姨子的狀態好像又一點不對,他連忙拿起一個柑橘,他不會傻傻說,有什么值得生氣的,女孩子都是感性動物,他開口:“加加不生氣,我給你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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