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盛頓想來想去,實在不知道誰是罪魁禍首,她是真無能狂怒。以前大家說黎塞留,恨嫁的黎塞留,自從她成為婚艦,那個恨嫁的人變成自己。
不理咖啡廳的角落,這是每天日常??灼鮼喕问幹p腿,看著維內托,欲言又止,原因維內托端著咖啡杯死死盯著她。
又有一個問題,為什么維內托端著咖啡杯?
堅持那么久,沒有一點成效,反正長大是不可能長大的,只要不再小就可以,香濃的咖啡真是太棒。
華盛頓不好好惹的,現在又正在氣頭,咖啡廳里面沒有人敢多談論她的事情,她們只敢討論其他的。
“小宅肯定是第一,沒有人是她的對手,她是隱藏大魔王,不過還好她只是小luoli?!?br>
“第二的話,列克星敦當之無愧。主要也是女仆長聲望沒有野心,否則就憑提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,甚至什么都不需要,她就知道提督想要什么,絕對列克星敦有力的對手。本以為密蘇里成為婚艦有一番大作為,我算是看錯了她。”
“現在逸仙成為婚艦,她算是迎頭趕上了吧,但是想要挑戰列克星敦還是差一點。我覺得,聲望、密蘇里,再加一個逸仙,三個人爭奪第三的位置吧,其他人感覺各方面差一點?!?br>
頭頂喀秋莎,還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,金發雙馬尾,黑白女仆裝胸前扎著漂亮的蝴蝶結,同樣綁著蝴蝶結的黑色尾巴翹著,由于只是裝飾不能擺來擺去,安德烈亞也有客串女仆的時候,她端著一碟子點心走過,在一張桌子上放下。
“主人慢用?!卑驳铝襾喺泻袅艘宦曌哌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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