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斯康星深深看了密蘇里一眼,決定換一個問題:“這一次還有戒指嗎?”
密蘇里說: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密蘇里遲疑了一下解釋: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再多幾個婚艦,給自己添堵嗎?上一次是我叫加進去的,感覺好玩兒。這一次我沒有提議,或許某個人想,還有很多人想,既然不好意思提出來,那就不好意思。”
“姐姐……你這一副既得利益者的嘴臉啊。”威斯康星沉默一下,緩緩開口,“我算是知道,這個世界上面就沒有對錯,沒有正義和邪惡,只有屁股決定腦袋,屁股坐在什么位置,腦袋想什么東西。”
密蘇里好笑著撥了撥茶色波浪長發:“喊你了,上去吧。”
不久后威斯康星從抽獎箱中抽出手,打開紙條,只見上面寫著一日男仆,好奇問:“這個是什么”
“是蘇提督做我的男仆,隨便我怎么命令都可以嗎?”威斯康星其實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蘇顧是真的有一點擔心,威斯康星這姑娘除開真抖s不說,還是一個超級腹黑,為了有熱鬧可看,哪怕自己置身于危險中也在所不惜,她的聲音不是很大,但是鎮守府每一個節奏基本都有她的存在。
又輪到威奇塔,只見她打開紙條眼睛都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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