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把柄,主動把把柄交到她的手上。話說前段時間,你不是把會計的工作交給她了嗎?既然如此,讓她拿到你在外面偷情、風流,買禮物送給哪個的賬單明細。”密蘇里說,“又或者和誰誰誰偷情,有意讓她發現。”
蘇顧說:“我們不說偷情,換點別的吧。”
“可是除開偷情,你也沒有什么把柄可以給了。”密蘇里說,“鎮守府不是公司,屬于家,沒有貪污的說法。偷吃小luoli點心這種事情,太幼稚太小兒科了。偷窺大家洗澡吧,又或者偷大家的內衣吧,這種事情太下作了。”
蘇顧質疑:“偷情不算下作嗎?”
“當然不算了。”密蘇里說,“提督和自己兩情相悅只是還沒有成為婚艦的艦娘偷情,不是什么問題,無傷大雅。”
“好吧。”蘇顧說,“你繼續。”
密蘇里說:“你是不是在想要和誰偷情了?”
“密蘇里,你現在越來越像加加了,那么敏感的嗎?”
以前不在乎,如今越來越在乎,密蘇里揉揉額頭,回歸正題:“反正把把柄交給威斯康星,之后找到她拜托她千萬不要說出來,表示只要不說出去,自己做什么都愿意,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介意戲弄、威脅你,一來二去,呵呵,我就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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