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爾遜逗著蘿德尼,羅德尼說:“約克城和大黃蜂不就是航空母艦嗎?”
“她們兩個差了那么一點,不是我說,大黃蜂真的有點廢。”胡德突然笑了起來,她說,“獅、前衛,威爾士親王、反擊……唔,威爾士親王,你的表情怎么那么難看?不舒服嗎?”
換做德系,威爾士親王不客氣了,胡德是皇家海軍的榮耀,她說道:“沒事。”
胡德恍然大悟:“我想起來了,你和反擊在歷史上因為飛機轟炸沉沒,所以很敏感,真是對不起了。”
威爾士親王說:“那是歷史和戰艦,我們現在艦娘。”
“只是歷史嗎?我記得你和反擊有點飛機恐懼癥。”胡德說,“我的意思是說,一個戰艦的際遇影響一個艦娘,好像聲望,二十九節納爾遜,現在沙恩霍斯特看著她就怕,還有斯佩也怕……威爾士親王,你的表情又怎么扭曲了?”
威爾士親王攥緊了拳頭,不動聲色:“還是有點怕的,飛機什么的,你說了,一個戰艦的際遇影響一個艦娘。好像現在,每次看到你和俾斯麥在一起就很擔心,就怕歷史又重演一次,我威爾士親王在后面,眼看著胡德你被俾斯麥爆捶,卻無能以為。”
胡德一聽,輕輕拍了拍桌子,站了起來:“威爾士親王,你欺負我,說我笑話,還說好姐妹。”
“不要內訌。我說一句話公道話,真的是公道話。”光榮說,“胡德,你先的。”
“是嗎?”胡德想了想,坐下來,訕訕地笑,“威爾士親王,你不要在意,我是無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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