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想起了什么,她招了招手:“佩內洛珀,把那些東西拿過來。”
佩內洛珀從客廳中拿了一個檔案袋,胡德從里面抽出一沓紙,那是詳細的戰報,還有一沓的照片。
她沒有著急遞出去,她首先找出幾張照片放在小圓桌上面,那是深海大和、武藏的單人照:“這就是深海大和、武藏了,光看起來就很有壓迫力吧。如果只是初出茅廬的新人艦娘,看到她們可能開炮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獅接過了照片,前衛歪著身子看。
“然后你們再看這兩張。”胡德興致勃勃,她又抽出了兩張照片,第一張上面赫然是深海武藏跪坐在海上的畫面,另外那一張,深海大和趴在海面上,雖然看不到臉,從白發和身材判斷得出來。
獅換了照片看。
“最后是這個,這兩張感覺最搞怪了。”胡德一臉笑意,盡管已經看過好幾次了,還是看一次笑一次。
獅感到有點奇怪,胡德平時還是很注重形象,今天居然會這樣。
她拿起照片,只見一個綁著兔耳發帶的粉發少女,左手攬著一臉哀莫大于心死的深海武藏的肩膀,右手比劃剪刀手,臉貼在一起,宛如好朋友。還有一張,白色大波浪長發的小胖子坐在深海大和的身上,像是坐椅子一樣,右手手指和中指夾著一只筆當做煙。
“怎么樣?”胡德好笑問,“好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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