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,自己的水平,俾斯麥還知道放水,不能讓最喜歡的提督輸得太難看,如果是馬里蘭,最多撐三招,不得不說她是真平,硌得人痛,不像是和其他人打,多多少少一點福利還是有的,雖然最后都是躺在棉墊上面看著天花板,但是回味著那溫軟的觸感,手臂肩膀似乎都沒有那么酸痛了,比跌打藥酒更有效,比正紅花水更神奇。
會去訓練室的人,一個個都是強者。這么多天,數月的時間,唯一的戰績就是有一次圣地亞哥在旁邊觀戰,尾巴一擺一擺的,剛剛輸給了約克城不爽中,非要她上場,在不使用艦裝的力量下,她完全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初中生高中生的水平,理所當然輕而易舉的撂倒了她,然后被抱怨欺負弱小,卻毫不知羞恥,反而大笑。
蘇顧下意識摸了摸口袋,什么都沒有,他好奇問:“黎塞留會那個……射擊嗎?”
黎塞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:“射擊?”
蘇顧比劃了一下:“就是槍啊。”
有些國家,還有川秀也是禁槍的,但是作為提督擁有持槍的資格。他有一把俾斯麥送的手槍,后來從各種渠道又買了幾把,辦公室辦公桌的抽屜,房間的書桌抽屜都放著。
雖然已經說明了,拉菲還是偷拿了一次,被海倫娜教訓慘了,殺雞儆猴,于是再沒有小luoli拿了。雖然她們本身擁有比這些槍械厲害無數倍的艦炮,真不知輕重的話,那要出大問題。平時在鎮守府中,她們也不允許隨便展開艦裝,掏出艦炮和魚雷。
黎塞留說:“不是太擅長。”
蘇顧說:“有機會我們比試一下。”
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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