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說了吧。”
列克星敦輕輕拍了拍桌子:“提督知道的吧,大家的心意。”
蘇顧已經(jīng)知道列克星敦想要說什么了。
“愛情終究是兩個人兩廂情愿的事情,像是提督和密蘇里一樣,互相喜歡,然后走到今天這一步。不是我喜歡你,你一定要喜歡我,沒有這個道理。”
“黎塞留、華盛頓、翔鶴、逸仙……那么多人,如果提督真的一點不喜歡那就算了,其實喜歡吧,只是不如密蘇里、瑞鶴呀,沒有戒指,主要還是慫。”
“華盛頓還好,她有南達(dá)科他欺負(fù),每天都有工作,沒有那么多心思。”
“黎塞留的話,雖然不像是大家說的什么恨嫁的黎姐、餓狼黎姐,法蘭西騎士還很堅強(qiáng),但是那份心意未免等待得太久了吧,從科羅拉多開始,到瑞鶴、反擊、陸奧,到現(xiàn)在密蘇里,一遍又一遍的失望。”
列克星敦說的時候,蘇顧摸了摸額頭,往周圍看去。
黎塞留和圣女貞德坐在一起,原本想過大家出擊回來后婚了,因為陸奧的事情耽擱了,然后授勛儀式的事情來了,現(xiàn)在又是密蘇里。
華盛頓坐在角落,一邊吃飯一邊看書中,不知道是什么書,有可能是雜志,也有可能是法律相關(guān)的書籍。她的身邊是北卡羅來納,北卡羅來納的好感也刷過了,不過她是戰(zhàn)士的性格,對于戒指什么根本無所謂,平時又都是小luoli的形態(tài)。
逸仙沒有看到,應(yīng)該在廚房里面就吃的吧,沒有出現(xiàn)在食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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