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奧騷蹄子。”薩拉托加說。這不是她一個人的看法,這是鎮守府的政治正確。
萊比錫撥了撥金色劉海:“還有羅德尼,那么大一個病嬌,你也敢,真不怕死,不怕柴刀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關島咳嗽,“萊比錫,不要說沒有提醒你,不作死不會死。”
萊比錫想到羅德尼的可怕,尤其是自己還是德艦,頓時提心吊膽了起來,左顧右盼:“她不在這里吧。”
“她不在這里。”威爾士親王的聲音響起來,“但是我們都聽到了。”
蘇顧說:“我也聽到了。”
萊比錫怏怏的。
獅問威爾士親王:“她們說什么,什么勾搭,怎么回事?”
威爾士親王還沒有開口,蘇顧拿著勛章,問道:“說了那么久,還不知道。獅獅獅,你應該知道吧,這個到底是什么?應該不是純金吧,足金、k金、鍍金、包金還是鎏金?”
“提督放棄吧。”關島說,“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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