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看過好幾次了,威斯康星還是背不下來,她把自己還記得的內容念了一遍,再望向蘇顧:“話說只有陸奧的檢討書,蘇某人的檢討書呢?我怎么沒有看到。”
“我的檢討書啊。”蘇顧說,“我沒有寫。”
“為什么不寫?”威斯康星說,“明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一個巴掌拍不響,兩個人的問題,難道就因為是提督可以免了嗎?”
“雖然檢討書是免了,但是……”蘇顧心想為了安撫好大家,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,不知道說了多少情話,雖然對每個人說的都差不多就是了。
密蘇里插嘴:“只要公糧交夠了,沒有什么不可以原諒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嗎?”威斯康星望著蘇顧,上下打量了一番,若有所思點頭,“難為你了,身子還堅持得住嗎?”
密蘇里說:“不要緊,年輕就是資本,某個人號稱一夜七次郎,一晚上十次小菜一碟。所以啊,就是這樣了。”
“你們怎么那么污。密蘇里,不要誹謗我,我什么時候說了?”蘇顧勸說,“威斯康星,我強烈建議你遠離密蘇里,不要學壞了。”
“我的提督啊,你也好意思說我。”密蘇里嫌棄,“嗯,還要我繼續爆料嗎?”
蘇顧的腳在桌子底下,踢了密蘇里一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