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的桌子,密蘇里坐在蘇顧的對面,她的視線從瑞鶴的身上收回來:“喂,你老婆好像被人欺負了?!?br>
“欺負就欺負吧?!碧K顧一臉無所謂。
“你有沒有良心?”密蘇里說,“哪怕一點點良心?!?br>
蘇顧厚顏無恥:“你應該問,鎮守府有誰比我有良心。”
“不要臉?!泵芴K里想了想說,“真為瑞鶴感到不值得,嫁給這么一個男人作婚艦。以前在一起的時候,叫人家小鶴鶴,現在新人換舊人,叫人家綠毛鶴?!?br>
蘇顧不是太喜歡可樂,不像是美系一天好幾杯,他只是偶爾喝一次,主要還是害怕牙齒出問題,他拿起芒果汁喝了一口:“不要陰陽怪氣的?!?br>
密蘇里盯著蘇顧的眼睛,再看威斯康星,若有所思點頭:“我算是發現了,你還真是新人換舊人啊,相中了威斯康星?”
“什么鬼?”
蘇顧抓了抓頭發,想起幾天前,威斯康星和興登堡演習。
說是傻大姐,興登堡實力還是很不錯的,威斯康星敗了,敗得徹底。
訓練彈不是實彈,不會給艦娘帶去什么傷害,然而狼狽一般還是少不了,那一身衣服想要完完整整太難。最后只見威斯康星坐在海面,修長性感的雙腿上的黑絲破了好幾個大洞,系繩內褲的系帶露了出來,一只手捧著側臉,滿臉紅暈,無限嬌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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