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克星敦往自己茶杯里面放了兩塊方糖,拿著小湯匙攪拌,不久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陸奧不要緊張,我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,我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陸奧心想我信就有鬼了。
海倫娜率先開口:“陸奧你能啊,你厲害啊。將士,嗯,大家在前線賣命,你在后面淫人家妻女,不對,偷人家老公。而且我說偷人也就罷了,大家都知道在所難免,還被人抓了現行。我們那么大一群人,就看不到嗎?我說你們太入神了吧。”
“什么啊。”陸奧小聲嘟囔,“我也想要上前線,但是你們不允許,說什么慢速艦。”
自從大家離開鎮守府,本以為是自己的天下。
納爾遜只知道妹妹蘿德尼,羅德尼是英倫淑女,逸仙大家閨秀最是含蓄了,沙恩霍斯特是德意志呆子,然而還是有那么一個對手,那就是陸奧。還有一個最要命的問題,就算自己是婚艦,依然不是對手。
總算是有機會了,報復什么的,科羅拉多說:“我也沒有上前線。”
陸奧看著她冷笑。
科羅拉多有點心虛,但自己是婚艦,做什么都無所謂:“納爾遜、羅德尼、馬里蘭、西弗吉尼亞,我們那么多人沒有上前線,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做這種事情?我說每天晚上給提督送夜宵,送天婦羅,專門不拿筷子,非要用手喂提督,要不然讓提督喂自己,然后趁機吮吸提督的手指,簡直不知羞恥。”
薩拉托加鼓著臉蛋,橫眉豎眼:“陸奧,不要辯解了,提醒你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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