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,蘇顧看著陸奧,一身松松垮垮的浴衣露出大片白膩的皮膚,一張臉嫵媚色氣十分,打包票她絕對是故意的,喂點心咬住自己手指什么的,稍微有點心猿意馬。
“不要小看我啊,不管是什么東西一學就會?!?br>
“不發光的料理,算什么料理?”
逸仙一身墨色高叉旗袍,沙恩霍斯特一身青花瓷高叉旗袍,陪著她們包餃子是努力工作,絕對不是為了看腿什么的。
某種程度上面,北宅說蘇顧該吃吃該喝喝,該干嘛就干嘛,甚至“前方吃緊,后方緊吃”倒是也沒有說錯什么。然而要說他居然那么沒心沒肺,絕對是片面的。盡管做不到吃齋念佛求平安那樣的地步,但是擔心,還有祈禱大家平安,每天都有。
正如這一天晚上。
十月已經過去那么久了,天氣總算是冷了下來,白天還好說,夜晚是必須加衣服了。
盡管平時負責照顧蘇顧的小女仆反擊、女仆長聲望,還有列克星敦,因為出擊全部都出擊了,但是照顧他的艦娘一樣不少,比如說是逸仙、扶桑、陸奧、德意志等等,還有許多人只是不好意思,圣胡安、埃姆登等等也是很懂事、乖巧的存在。
書桌上面放著蘇式點心,那是逸仙做的,味道自然是頂呱呱了。然而這盤點心放在這里已經很久了,不算是吃貨,但是平時也挺貪嘴的,蘇顧這一次卻一塊都沒有吃。拿起了又放下,拿起了又放下,原因是根本沒有心情吃,他在擔心著大家在前線的事情。
盡管列克星敦每天發電報回來,說大家都平平安安。蘇顧還沒有自信到那種地步,很清楚即便大家很強,但是對手是深海旗艦,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。擦傷就不說了,中破、大破絕對不會少。會不會為了讓自己不要擔心,以至于有人沉沒了也……不愿意多想,但是這個念頭時不時升起來。
打開漫畫看了一頁,又合上漫畫。蘇顧蹙著眉頭,心想大家出發之前,已經再三強調過了。一個人受傷了立刻后退,哪怕是眼看著就要勝利了。如果一口氣擊沉深海大和武藏失敗,斬首行動不成,還是穩扎穩打比較好,不要做什么激進的事情。還有即便對方只是深海菜雞,照樣出動大部隊,不要擔心資源問題,攢那么多就是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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