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已經醒了,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,沒臉見人了。”蘇顧趴在窗臺上面,他笑了起來,又想了想說,“其實也不一定。”
蘇顧心想,聽列克星敦說,基洛夫的性格還是蠻大方大氣的。不如說毛子船都一個性格,所有人都是女漢子。以前就聽說了,很多人建造出毛子船,不管戰列艦、輕巡洋艦還是驅逐艦,當她們喝了酒后,調戲提督就是很平常的事情。當她們好感到位了,從來不等待戒指,不索要戒指,她們一個個自己準備好了戒指準備婚提督。
再說鎮守府里面,信賴骨子里面其實是日系,還是蠻含蓄。長春本來是果敢,她就不一樣了,豪邁起來不比威奇塔什么的差。自己不止一次被人誤會要對她出手了,其實是她對自己出手才對。老實說讓人難以招架,好歹為人正直,這才沒有犯錯誤。
俾斯麥想了想:“都有可能吧。”
一瞬間,蘇顧突然偷笑了起來,他問:“俾斯麥,你昨天晚上扶基洛夫去房間,幫她脫了衣服吧。”
俾斯麥應了一聲,心想把人往床上順便一扔未免太不負責任了,反正自己也是女的,沒什么好在意。
蘇顧環顧四周,保證小蘿莉聽不到,他小聲說:“如果基洛夫沒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……這里是家里面,可以隨便一點,一般不會考慮有人來吧。現在剛好是夏天,一點都不冷。然后醉了一夜肯定不舒服想要洗澡吧,反正換我的話,肯定是這樣。你說她會不會不穿衣服走出來?”
俾斯麥冰冷冷說:“抱歉了,我沒有脫她的內衣。”
“內衣也好……弗萊徹在鎮守府,在自己房間里面,她總是脫光光的。”蘇顧若有所思地點頭,心想弗萊徹不知道收斂,幾個妹妹里面,除開沙利文,又沒有一個靠譜。他突然看到俾斯麥看著自己,連忙咳嗽一下。有心解釋,想一想還是不掩耳盜鈴了。
俾斯麥不客氣說:“提督,你腦袋里面就不能想一些別的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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