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瑾戲虐:“你也可以的,只需要一把刀,忍忍痛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還真污。”蘇顧搖頭。
“你好意思說我。”
“說起來計劃怎么樣了?”蘇顧問。他想起這姑娘,當(dāng)初被希佩爾強行推上了憲兵隊隊長的寶座,如今偶爾會來鎮(zhèn)守府一趟,還是蠻熟。如今距離她上次來鎮(zhèn)守府,已經(jīng)很久了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“她啊,反正就是那個樣子,不過跳脫的性格最近感覺改了一點吧。幾天前見到她,聽她說正在負(fù)責(zé)什么事情來的……不記得了。”魚瑾雙手張開罩在胸前,自己那里好一片平坦也沒有自覺,“我只注意了,她的胸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聽到這里,蘇顧面無表情:“不要對我說這個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蘇顧看著肆意笑著的魚瑾,心想,認(rèn)識那么多提督,熟悉的人就是那么兩個,兩人算是挺合得來了。相比之下,以前實習(xí)的鎮(zhèn)守府的前輩,倒是很少有聯(lián)系了。想到這里,他好奇問:“陳南,陳哥,他怎么樣了?”
“還是那個樣子。”魚瑾知道蘇顧想知道什么,她說,“還沒有婚自己秘書艦西弗吉尼亞,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有時候真想要替西弗吉尼亞好好打他一頓好了,真是混蛋。他以前是軍人,聽說以前在軍隊還執(zhí)行過很危險的任務(wù),很勇的,現(xiàn)在和慫貨一樣。”
“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吧。”蘇顧實在不好評價什么,所謂清官難斷家務(wù)事。
“他們家女兒小町倒是長得越來越漂亮了。”魚瑾看到蘇顧古怪的眼神,“你這么看我做什么,我只對驅(qū)逐艦有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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