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德,我們再來一次演習吧。”
“我們是好朋友,為什么要演習?”
哪有半點友誼,黎塞留面無表情。
“一定要演習嗎?”
黎塞留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正常情況下,胡德端莊、優雅、大方,足以說得上列克星敦的對手。她撫摸著生姜,眨眨眼睛,好笑起來:“黎塞留最近不是找華盛頓、北卡羅來納、科羅拉多她們特訓了嗎?是想要向胡德報仇嗎?只是贏了一次罷了,沒必要斤斤計較吧。反正不來了,好不容易贏了黎塞留的說。”
千算萬算,沒有算到這種情況。不過黎塞留也不擔心,她道:“塞貓。”
“你才塞貓。”胡德頓時反駁。正如沒有貓可以抵擋毛線團、逗貓棒。就算是大老虎,一只紙箱就可以搞定了。
“我不需要塞。”盡管不是海倫娜、科羅拉多那種等級,黎塞留同樣有著豐厚的資本。
然而胡德不為所動:“隨便你怎么說,說了不打,就是不打。”
黎塞留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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