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柏林沒有坐著,她站在一顆鳳凰樹下面,雙手抱胸,露出微笑。
表演還是很有意思,興登堡看得起勁,密蘇里坐在她的身邊:“還不錯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說,鎮守府啊。”
來到鎮守府有一年多了,經歷了許多,興登堡哼哼:“還好了。”
密蘇里笑了一下,靠在椅背上面仰望天空:“邀請你來,你不后悔,不會怪我就好了。”
興登堡說:“我想走,誰能攔得到我。”
“還差企業了。”密蘇里呵呵笑,“教官,勝利號,該退休了。”
密蘇里嫌棄:“你真是老鴇啊。”
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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