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反擊拒絕得飛快,她只是抱怨一下罷了。輕輕地敲著蘇顧的背,她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“所以說,姐姐有沒有說對,主人婚瑞鶴嗎?”
“對了。”蘇顧說,“我是打算給瑞鶴戒指了。”
早已經(jīng)有心理準(zhǔn)備了,反擊只是點點頭:“嗯嗯。我就知道瑞鶴肯定會成為婚艦,只是早和晚的問題罷了。”
蘇顧道:“我都不知道,你們就知道了,你們怎么不上天呀?”
“不僅瑞鶴。”反擊想了想說:“我還知道密蘇里。”
“密蘇里又怎么了?”
“她的話,什么時候變成婚艦,大家也不會感覺奇怪、驚訝。”反擊注視著蘇顧的后背,心想,你們兩個一起設(shè)套欺負(fù)興登堡,心有靈犀。你們兩人說話,別人都插不進嘴,只能聽。兩個人看起來沒有什么,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。
“你們又知道了。”蘇顧說,“那比密蘇里早加入鎮(zhèn)守府的約克城呢?”
反擊語氣肯定:“約克城不行。”
“她可是我的初始艦。”蘇顧道。
想要成為一個提督實在不容易,完全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。正如川秀海軍學(xué)院,每年只有那么多一點新生。但是擁有介紹信,又或者哪個國家推薦過來的考生實在不少了。就是為了這么個考試,必須提前準(zhǔn)備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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