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反擊稍微用力了,想起一整天沒有在鎮守府看到人,后來才聽人說出去了,她問,“主人今天去川秀了吧,買了什么嗎?”
蘇顧回答:“什么都沒有買。”
“你不是陪瑞鶴去挑選戒指和婚紗嗎?”反擊已經是過來人了,她的婚紗就在衣柜中,戒指在抽屜里面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蘇顧委實有點驚訝了。他心想,那么多婚艦予取予求。盡管在私底下對大家動手動腳,不知道收斂。但是在人前、大庭廣眾之下絕對不會那么做,感覺相當不尊重人。當然偶爾還是會秀秀恩愛,比如說是喂飯、靠在一起,又或者是膝枕什么的。然而瑞鶴相當在意別人的視線,自從回到鎮守府,兩人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親密的表現,和平常一樣。所以,不該被人發現呀。
“我看不出來。”嘆息自己只能通過手指上有沒有戴戒指來判斷,反擊說,“但是姐姐說主人肯定已經吃掉瑞鶴了。”
這個吃掉的意思,無非就是確認關系,蘇顧說,“如果我說是,反擊在意嗎?”
反擊道:“沒關系。”
“不吃醋嗎?”
不想主人擔心自己的心情,反擊道:“不吃醋。”
“居然不吃醋?”蘇顧笑起來,他調侃,“反擊已經不喜歡我了嗎?”
“不幫你按摩了哦。”反擊抬手輕輕拍在蘇顧的背上,說歸說罷了,她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