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什么,瑞鶴看到蘇顧口袋癟癟的:“怎么只有一枚戒指?”
蘇顧道:“只有誓約之戒。對戒的話,你說什么時候,我們去川秀在挑。”
他想起都沒有給反擊對戒。作為艦娘,對戒指不是那么在意,在意的是戒指承載的那一份承諾罷了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瑞鶴撫摸著戒指,好想在薩拉托加面前炫一下了,迫不及待了,但是還要再緩緩,“說好了負起責任來,你都把姐姐全身看光光了,你不會想不認賬了了吧。姐姐的那戒指在哪里?”
我只是專門來找你。蘇顧又想,當初弗萊徹還看過。而且這里是鎮守府,不是在外面,沒有一個外人,所以一個個不是那么注意保護自己。朝夕相處已經好幾年了,意外福利真享受過不少了。
瑞鶴說:“是姐姐不夠漂亮嗎?”
“不,很漂亮。”作為艦娘,哪有長得不漂亮的道理。盡管更喜歡威爾士親王、海倫娜那樣爆炸般的身材,蘇顧必須承認翔鶴的身段高挑、柔美而窈窕。穿上弓道服意外變得帥氣,穿上連衣裙亭亭玉立,圍上圍裙又完全不一樣了。
瑞鶴問:“還是說姐姐的性格很糟糕?”
“溫柔體貼,不如說很好。”蘇顧心想,如果列克星敦屬于精明強干型的太太。工作厲害,家務更厲害。上得了廳堂,下得了廚房,斗得過二奶,打得過流氓。那么翔鶴就是居家型太太,工作方面是不行,但是廚藝更好,更溫柔如水。
考慮了一下,瑞鶴問:“那就是。雖然很完美,但就是不喜歡?”
“老實說,還是蠻喜歡。”蘇顧為自己花心感到羞愧了,所有漂亮都喜歡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