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歷史上雪風號驅逐艦艦長認為夜晚航行無法有效反潛,建議在白天出發。然而信濃號艦長認為信濃號的裝甲足以防御魚雷,最終決定于夜間起航,一意孤行的結果就是遭遇了射水魚號。明明是自作孽,不聽人勸,還能怪到人家雪風的頭上嗎?”
“我為什么把雪風介紹給你?因為我不是好人,喜歡欺負人?主要是從歷史的角度來說,你,也就是信濃的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出航,由第十七驅逐隊護航,其中就包括雪風。我就想啊,因為歷史的關系,你見到她一定感到很親近吧,沒有想到你居然對她有偏見。罷了,我的錯。”
“別的我就不說了,就算雪風可以吸取運氣。胡德還有幸運,信濃你就一個幸運一呀。”
你說前面就好了,我知道誤會雪風了,為什么非要提運氣呀。雖然很少,估計也就是那么一點。有和沒有,沒有太多區別。但像是那種落得只剩下一小撮頭發的男人,明明剃光頭更好看,依然每天小心打理,舍不得呀。如此心想著,信濃低下了腦袋:“我錯了。”
“知錯能改善莫大焉。”蘇顧道。
信濃嘴唇蠕動:“雪風妹妹,對不起。”
“唔,信濃姐姐。”
好姐姐、好妹妹,姐妹情深的畫面終于出現,蘇顧老懷大慰。又想了想,歷史上雪風祥瑞的事情發生得實在太多了,說不定還真是有那么一點名堂。雖說是玩梗,游戲中雪風有了吸取別人幸運的能力,然后游戲和現實那么相像……在這里具體有沒有,真不好說。總而言之,就這樣吧。
大鳳、扶桑、山城、大青花魚、射水魚,她們根本不需要擔心,鎮守府全是熟人。雖然很久不見了,還是有點生疏,不知道怎么開口又說什么,不過很快就熟絡了起來。尤其需要擔心的信濃也安排好了,晚餐的時候,蘇顧還專門帶著她一個個介紹過去,基本就差不多了。
當天晚上,蘇顧趴在床上,嘆息中。
“好可惜,忘記帶相機去了,不然就可以統統拍下來了,溫泉旅館是真的很漂亮。不管是山山水水,原生態,沒有一點污染。還有許多小動物,一點都不怕生。像是松鼠,它們敢跑到你的手上拿花生。還有小鹿,它們喜歡吃鹿餅,你可以摸它們的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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