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嚇我一跳,還以為有魚雷。唔,我在哪里,陸地還是海上?浪好大。”
信濃暈乎乎,開始絮絮叨叨說話。大鳳道:“她醉了。”
瑞鶴看了看時間,她道:“十一點了。”
“蠻晚了,準備睡覺了吧。”大鳳站起來開始安排,“瑞鶴,你和我扶信濃回房間,我們三個人睡。提督,你就和胡德睡我的房間。還有,提醒你,不要亂翻我的抽屜。”
“不會翻。”蘇顧說,“大鳳,你肯定藏了不得的東西吧。”
大鳳大聲說:“我沒有寫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啦。”
“哦。”蘇顧刻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胡德跟在蘇顧的后面去了大鳳的房間,她低著頭想,同床異夢。瑞鶴看著兩人的背影,她咬了咬嘴唇。
床鋪足夠大,睡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。沒有亂扔的書,又或者是衣服,一個垃圾桶里面干干凈凈,看起來大鳳專門收拾了房間。
“胡德,難得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,是不是玩得很開心?”進入深夜了,再加上喝了一點酒,準備直接睡覺了,蘇顧開始脫衣服了。
胡德道:“信濃最倒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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