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吸鼻子,胡德感到有一點不知所措。
盡管她很清楚自己的提督有已經那么多婚艦了,以后肯定會越來越多,說不定整個鎮守府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走。總之不管如何,瑞鶴絕對是其中之一,但是看到這么一幕還是感到很不自在。明明我也是婚艦,為什么我沒有。喜歡提督的心情,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少。
大鳳自然不知道蘇顧看到了什么,否則會以閃電般的速度立刻奔到陽臺去。那可是大新聞,瑞鶴可是沒有戒指的人,居然做出那么大膽的事情。可惜如今她只是睡在榻榻米上面,稍微有一點迫不及待,全賴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:“胡德,看到他們了嗎?”
“看到了。”剛剛說出口,胡德發現有一點不對。
“他們到哪里了?”大鳳實在忍不住抱怨了,“搞什么,居然現在還沒有回來。”
擁抱,還有親吻,看起來就很激烈。一次不夠,喘喘氣,還要兩次,恐怕還要一點時間吧。如此心想著,胡德發現大鳳起身似乎想要來陽臺,她連忙說:“不對。好像看錯了,不是他們兩個人。”
“胡德醬,你真的喝醉了。”大鳳坐下了,感覺興致全無,還要好久。
與此同時,咬著嘴唇,胡德委實感到有一點委屈了。自己就是那種看到老公在外面偷情,偏偏不敢張揚,甚至還要幫著打掩護的妻子。好可憐。
沒有刻意數多久了,但是肯定有蠻久了,胡德這才看到兩個人分開,正在說話。緊接著,她陡然升起一種危機感,暗呼不好,連忙蹲到地上。差點要被發現了。她靠在護欄上面,又幽幽地想。為什么自己要害怕,要躲起來,難道不是那對奸夫**害怕嗎?羞恥嗎?
明亮的路燈下面,蘇顧松開瑞鶴。
腦袋一片空白,到這個時候晚風一吹,瑞鶴才清醒了過來:“我就說你要人喝酒肯定不懷好意,我就遭殃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