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濃拿起大鳳發好了,放在自己面前的牌。她只看了一眼,發現有好多花牌,甚至還有一張大王。比起對手是瑞鶴的時候,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,幸福。根本沒有想太多了,她發出疑問:“胡德?為什么她和提督一起睡?”
說到提督的時候,信濃有點不適,但是不知道怎么辦。畢竟不管喊蘇顧,還是蘇提督,感覺太生硬了。
“胡德有什么不對嗎?”大鳳想了想,好像原來沒有介紹那么多,她說,“當然是胡德了,她是提督的婚艦啊。”
“啊!胡德嗎?我還以為瑞鶴是婚艦。”信濃心想,那兩個人看起來就很親密,尤其是斗地主的時候,兩個人相當默契。相比之下,胡德還是要差一點。
“我不像嗎?”端莊、優雅,不知道的說,胡德一下沒有力氣了。
與此同時,信濃反應過來,連忙說:“對不起。”
喝了酒后,大鳳比起平時大膽,她好奇問胡德:“你和提督那個了嗎?”
夜空繁星點點,除開路燈亮著,街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。走了好一會兒,過了一個十字路口,在一條小路邊找到了,大鳳口中即便是深夜依然營業的便利店。花生、蠶豆、昆布、罐裝啤酒,還有大鳳特意點名的點心……各種小吃、零食、酒水,足足要了兩大袋。不擔心多了,只擔心少了掃興。
“幸運e、幸運一、不幸少女,她們三個真是剛剛好。”離開便利店,走在路上,旁邊有一個消防栓,蘇顧道。心想,幾個人運氣相當,而且都不是很精明的人,打牌的水平也沒有太多差距,某種程度上面刻意說是菜鳥互琢了。
作為幸運艦,瑞鶴一直很驕傲,她道:“一堆倒霉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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