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門跑來尋開心,哪有那么容易罷手,蘇顧道:“胡德,聽說你昨天晚上又和歐根親王吵了起來。”
胡德的表情一頓。
“歐根親王,那個賊貓的小跟班,整天不學好。”
“我大人不計小人過,不打她罷了,不然輕而易舉把她打趴了。”
“我算是知道了,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都是什么人啊,有些人啊,就是不能慣著。你一慣著,她還以為你怕她,每次得寸進尺。”
歐根親王當然打不過胡德了,但是大家都是姐妹,自然不能動手了,鎮(zhèn)守府霸凌要不得。話又說回來,小小的教育沒有關系,像是華盛頓教育南達科他。偏偏胡德說不過人,還不敢動手。
優(yōu)雅是徹底沒有了,說潑婦罵街肯定不對。胡德像是抱怨人的可憐小媳婦,很委屈,需要幫助。然而事情的真相,蘇顧很清楚,他道:“聽說你先叫俾斯麥賊貓,歐根親王才叫你眼鏡妹、四眼妹、塞貓醬、幸運e……”
胡德道:“俾斯麥,她本來就是賊貓,居然支使妹妹做那種事情,簡直罪無可恕。提督,你知道北宅畫什么嗎?什,什么,一個胡德被俾斯麥和歐根親王那個什么……”
“北宅到底畫什么?”其實事情的原委,蘇顧很清楚。
無非就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北宅畫俾斯麥和歐根親王x胡德的大作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然而不像是往常被姐姐俾斯麥,或者蓋世太保歐根親王率先發(fā)現(xiàn),然后立刻燒掉,這回讓胡德看到了。她沒有找北宅麻煩,被害妄想癥發(fā)作,自以為是俾斯麥在搞鬼,于是找上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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