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柏林淡淡道:“君子不立危墻之下。”
俾斯麥說:“那么多餃子,只有一個包了戒指,不會那么倒霉吧。”
歐根親王忍不住吐槽了:“俾斯麥姐,你可是婚艦啊,你居然說倒霉。”
俾斯麥恍然大悟,齊柏林轉動著手上的叉子,說:“沒錯,是倒霉啊。肯定是當初被灌了什么迷魂湯,不然俾斯麥你那么優秀,就憑他也配得上?如果一心一意就算了,勉勉強強,他還三心二意、三宮六院。”
提督一心一意陪著自己一個人,只敢想一下罷了,不指望那么多。要說后悔,更是無從談起。去過很多地方,見識過很多人,提督算不上頂優秀,但是很喜歡。俾斯麥笑了一下,沒有解釋什么,她只是說:“真的,齊柏林試一下吧,就算好運吃到戒指,你沒有心,他可不敢對你做什么,只是玩笑罷了。”
“反正你已經加入鎮守府了,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離開了,就算拿了戒指也沒有什么。”歐根親王說,她忽地笑起來,“你可以今天拿到戒指,然后明天休了他。從此之后,你就是鎮守府第一人。”
手指攪著幾縷散落的發絲,齊柏林想了想,笑出來:“我本來好好的,什么都沒有做,突然變成二婚了,我又不傻。”
北宅咯咯咯笑,她已經是少婦了,不再是名不副實的老司姬,她污了起來:“還沒有開封,就變成二手貨了,以后只能打折賣,虧大發了。”
趴在餐桌上,側臉貼在桌面上,北宅看向齊柏林,突然問:“齊柏林多少歲了?”
齊柏林恨得牙癢癢,她撩了撩頭發說:“你管我多少歲,反正年輕漂亮就夠了。”
“臘肉,保質期好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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