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利福尼亞拿起那份報紙,已經是很久前的事情了,只有勞模深海大和不著片縷坐在海面上的照片還記得,其余的基本忘得差不多了,畢竟每天有那么多事情。她粗略地把文章讀了一遍,放下報紙:“了不得的鎮守府。”
“天下無敵了。”
加利福尼亞道:“其實也難,不出擊還好,不然就算我們艦娘總部,哪來那么多資源養那么多主力艦。一般的敵人,如果只是深海驅逐艦、深海輕巡洋艦根本不敢派她們出去,賺的還沒有消耗多,虧本生意。”
“話說從報告來看,這些人都很強吧,怎么培養起來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主力艦都那么強了,應該還有許多強大重巡洋艦、輕巡洋艦、驅逐艦。”
“應該吧。”
“總之鎮守府,他,很有可能和長春認識。”妙高說,“小長春來我們這里多久了?”
“半年了,應該是冬天吧,奧馬哈那天出擊看見她一個人在海上航行。”
“記得長春說以前有鎮守府的,但是提督失蹤了,然后我們就沒有問了。”妙高說,“畢竟傷心事,不要問得那么清楚。”
“是啊,尤其她還是小蘿莉,看著讓人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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