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嘗試了各種辦法,可惜全部無效,黎塞留道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蘇顧左右張望,他道:“華盛頓還真是做律師的。我和她一起出去,和她說話,每次說故事,她根本不在乎故事怎么樣?每次都說這里不對了,這里邏輯又不通順。本來就是故事嘛,哪有那么嚴謹。反正每次和她說話,感覺好累。還是黎塞留好,嗯,黎塞留還看言情嗎?”
作為高挑、成熟、嚴肅的御姐,不是圣地亞哥那樣天真爛漫的少女,黎塞留根本不正面回答:“我喜歡名著。”
“看了幾本?有什么好推薦嗎?”
黎塞留不動聲色說了幾本名著的名字,都是以前看過的。
蘇顧也不多追究,他道:“想起我們去前線參加了一場舞會,華盛頓居然穿了一套藍色的禮服。雖然很漂亮,但是不如你那一件。她還說自己跳舞很厲害,我感覺一般,雖然我的水平更爛。她只是喝酒比較厲害,太平洋的酒會女王……密蘇里搞怪,兔子舞、踢踏舞,黎塞留會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芭蕾舞呢?”
“會。”
“果然,黎塞留會的一定要高檔大氣上檔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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