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盛頓沒有出聲。
“本來早就該回來了,我們去選了戒指。真的好不爽,鉆戒的錢還是我出的。然后對戒的錢不多,但是他還要去問聲望要。作為提督,居然不帶錢,我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說了。”
科羅拉多看向華盛頓,卻只看見華盛頓沒有什么表情,只是收起了書,她組織語言繼續說:“說真的,提督蠻慫啦,你不主動的話,他永遠不知道主動。我知道他對我沒有什么感情,只是因為我提了他就同意了。”
華盛頓開口了:“呵呵,科羅拉多,其實我知道,肯定不是提督主動給你的戒指。”
“你怎么又知道了?”
“提督他真有那么大膽,哪才十個婚艦。瑞鶴、突擊者、黎塞留……算了,我不就數了。然后他從來不會拒絕,或者說不擅長拒絕。”華盛頓作為大律師,事后當然好考慮過了,哪有那么容易上當受騙。不管任何事情只要露出一點破綻,絕對逃不過她的眼睛。
低頭、抬頭、撥劉海、摸鼻子,科羅拉他問:“然后你準備這么做。”
“我要做什么?”
“不然華盛頓向提督表白吧,反正不會拒絕。”
“內華達和普林斯頓打牌,她其實不是為了贏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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