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繼續說:“驅逐艦什么都不懂,對她們來說,結婚可以吃嗎?她們只是把提督當做哥哥,或者是老爸,一百好感只不過是變成了超級好的哥哥或者老爸。很多人,對她們來說,滿好感只是變得親密了,更值得依靠了,更值得信任了,根本不在意什么。很多鎮守府,提督和艦娘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,好感肯定有吧,但是結婚沒有多少。”
“像是列克星敦,如果不是以前給她戒指,即便有了一百好感,應該只是把我當做弟弟照顧吧,未必有愛情。像是俾斯麥,如果不是給了戒指,大概只是當做可以信賴的戰友和上司。”
華盛頓道:“說是這么說……大家的心意,你應該能夠感覺到吧,有多少人喜歡你,沒有點下數?”
“有些可以,有些不行。”
“哪些你能夠感受到,哪些不行?”
蘇顧欲言又止,最后說:“不好說,萬一說錯了怎么辦?”
“所以不負責任了?”
“什么叫做不負責任了?”蘇顧說,“她們沒有想法,要不然只是朦朦朧朧的喜歡,我就不多事了,已經那么多婚艦了。”
想起科羅拉多,華盛頓道:“大家表白你就接受?”
蘇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,華盛頓道:“以你的性格,從來不主動,誰想你表白都接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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