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蘇顧說。
“你說的。”
“我說的。”
“那就這樣了。”音樂換了一曲,密蘇里突然說,“既然來了,我們跳一支舞吧。好像你還沒有和人跳,你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來了。”
“沒有見過你這么污的人。”論污其實還是北宅比較厲害,然而那姑娘又懶又宅,除非來興趣了,不然說話都不愿意。
五顏六色的射燈照在地面,密蘇里道:“你會什么?”
“華爾茲。”
“跳華爾茲有什么意思,我們來跳踢踏舞吧,不然兔子舞。”密蘇里歪著頭,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意外的魅惑,“說來,看過了吧。”
“看過什么?”
密蘇里道:“以前列克星敦跟我學舞,她給你跳過了吧。她學得很專心,不過跳舞的天賦還是不夠。”
“她沒有跳給我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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